6/23/2015, 對於住在我們這個城鎮的人, 是個極為難忘的日子. 從那天上午開始, 全國氣象中心就一直對這附近數州, 經由電子郵件, 手機訊息, 發出非常嚴重的暴風雨警告. 到了下午, 每隔十分鐘, 又再從所有電視節目切入, 插播衛星畫面, 播音和字幕. 我一向非常注重氣象. 我住的這一帶幾乎從來沒有過地震, 颶風, 龍捲風或洪水. 所以那天的氣象畫面, 在那一大塊的紫紅色上, 有我從所未見過的十數個氣旋符號. 並預告大約在傍晚六點, 那一大塊紫紅色會駕臨我這兒. 當時因為從未見識過龍捲風, 也不知道害怕. 快六點時, 我撥開客廳的窗簾往外看, 只見窗外花樹的枝葉, 居然是轉圓圈式的舞動. 嚇得我趕緊跑到後面的廚房, 窗外已是如上頭相片的景象. 媽媽咪呀! Tornado touched down on my back yard. 龍捲風在我家後院著陸了. 之前我完全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那近三層樓高的三棵樹, 就這樣朝著不同的方向倒了下來. 一棵 white pine 白松, 朝西南壓垮木造陽台的木遮陽棚. 接著一棵Bradford pear 豆梨, 再往北倒塌在這一團混亂之上, 並壓向房屋. 所幸陽台和遮陽棚, 都是凡事都by law, by code 遵照法規的J, 自己一手設計, 建造. 整個25呎乘50呎的 cedar deck 雪松木陽台, 底下有數十個一呎直徑, 入地三呎深的水泥樁. 陽台上面的木造家具全都是極為堅固的 pressure treated pine wood, 一種經過高壓處理過的松木. 所以能承受住那麼重大的樹幹. 否則那棵豆梨就會直接切進房屋. 也就是我當時所在之處, 我絕對受傷, 甚至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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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發生在我們生活中, 叫人氣結的超出常軌事件.在事過境遷之後, 都能讓我們拿來當成酒後茶餘的笑談題材.但事發當時, 實在不太好玩, 還叫我氣得牙癢癢.一個多月前一隻松先生, 居然登堂入室, 跑進我家來.
話說八月下旬一個週六, 因為很忙, 沒有像平日, 一早就到地下室打開電腦.然後一整天, 都讓地下室的門大大開著, 便於進出.那天直到晚上十點多回家, 才第一次打開地下室門.同時也開了樓梯上方的燈, 我從樓梯頂往下一看, 嚇了一大跳.只見地下室一些空紙箱, 和紙張被弄得散佈滿地.站在樓梯口, 張望了一圈, 決定不走下去.
因為裝置有保全警報系統, 我知道絕非人類.開了燈, 也沒聽到任何動靜.所以也非鳥兒.如是老鼠, 不會打翻放在高處的中型空紙箱.如此推理下來, 那就只有松先生的嫌疑最大了.我和 j 搭擋, 曾有在不到一年內, 抓到45隻松先生的紀錄.但我只善設餌, 不善設陷.孤掌難鳴, 只得打電話請幫手.
不料友人剛答允, 掛上電話.他老婆大人就來電, 一定要我先報警.我可沒那麼興奮, 為了一隻松先生, 叫來警察大人們.未免太小題大作了.等友人來到, 居然手拿一支數呎長的大鋸子, 做為防身武器.我到車庫拿出, 抓松先生的籠子.和他一起到地下室, 設下陷阱.並把我的幾包寶貝瓜子, 拿到樓上, 關上地下室的門.再用兩大箱的書, 擋住門底離地1吋多高的縫隙.唯恐松先生鑽出來, 跑到樓上造成更多的破壞.
隔天早上到地下室一看, 籠子門關上了.卻沒松先生的影蹤.更發現牠在我那數包, 忘記拿上樓的腰果, 核桃, 杏仁和開心果之中, 自行挑選了一包, 最大包的開心果.吃得滿天滿地.氣死我了.趕緊把所有的堅果, 都拿到樓上.再打電話給 animal control.等那 animal controller 到來後, 看到他手中拿著一支捕動物的網.原來他還以為, 那松先生在我地下室跑來跳去.等他知道, 壓根兒我還沒跟松先生照過面.就回到車上, 拿來一個籠子.這樣就設下兩個陷阱.
第二天就抓到松先生了.結果還是我的餌, 較專業的還略勝一籌.我的籠子抓到松先生.我問牠, 是怎麼進屋的?牠睜大兩眼, 看著我.就是不開口, 拒絕回答!結果, 只得把牠送到, 數哩外的球場去練球.
經過檢查, 松先生極可能是在屋頂上時, 掉進被6/23那 cyclone 小型龍捲風打斷的熱水器排氣管.就這樣, 一路經過閣樓, 二樓, 一樓, 滑落到地下室的熱水器頂上.然後在地下室裡, 東奔西竄.把空紙箱和紙張, 弄得滿天飛.然後, 還享受了一頓, 牠生平從未嘗過的開心果.
animal control 是政府機構.24/7, 一年四季, 不分晝夜.如有緊急事件, 像我家這樣被動物入侵, 或是有受傷的動物, 都會馬上派專家, 來協助處理.本來他們聽到松先生在地下室, 說是依法他們不能來捕捉.直到我說明我的地下室是 finished living area, 已裝潢的可居家區域.他們才能來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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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愛看書. 只要抓到手的, 都愛. 國小還沒唸完, 就把家附近中型圖書館的書, 幾乎都讀遍了. 再加上每晚爸爸看英文報紙時, 我都請爸爸唸出聲音來. 雖然當時尚不識 ABC, 但經過一陣子, 也能略懂一些英文.
聊齋也是讀過很多遍. 但, 一直到近日, 因為自身慘痛的經驗. 才真正了解作者的原意. 其實所有的精, 怪, 和鬼, 都是惡人的化身. 不是千年狐狸修成精, 而是惡心性的人, 多年練成人面鬼.
為何總是文弱書生被騙, 卻從沒惡棍受害?! 那是因為書生只知讀書, 不識人心險惡. 沒見識過, 人吃人的真實世面. 被人面鬼纏身, 還以為是遇上佳人. 把謊言鬼話, 當成金玉良言. 認為自己是世上最最幸福的人. 殊不知自己, 已被人放在砧板上了. 吃下包著糖衣的慢性毒藥後, 變得善惡不分, 本性盡失. 雖然四處走動, 但心智卻進入 deep coma 嚴重昏迷狀態. 所有想規勸, 想點醒他的人, 都是與他為敵. 不讓他快樂幸福. 結果, 當然就是親痛仇快.
我也是受害者. 從去年六月底, 我家小子被人面鬼纏上. 至今我多次差些走上絕路. 兩週前, 如不是電話及時響起, 聽到好友名字. 我已不在人世. 你問我, 走出陰霾否? 我也不知道. 像這種情況, 生死往往取決於不到一秒鐘. 我現在能做的是, 儘快把酷冬時被小動物破壞, 入侵的屋頂整修好. 離開這, 處處讓我觸景傷情的家園. 讓時間來治療一切.
這段期間, 我每天麻木過日子. 吃不下, 睡不好. 對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趣. Buddy, 好友急著救我. 居然, 也有”朋友”不斷推石下井, 欲致我於死地. 也讓我有機會, 見真情. 寫了部分的文章, 積在一旁, 無心整理. 也沒心情探訪你. 你如仍來看我, 請和我聊聊. 謝謝你溫馨的友誼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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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去年八月, 一個我深愛的人, 丟下一道難題給我. 就讓我的生活變得一團混亂. 其實更早之前幾近十年, 我的日常生活, 因為要照應父母, 長期奔波於台美兩邊. 就已做了不少取捨, 但那是為人子女應盡的本份. 在2013年媽媽往生後, 總以為我可以稍微鬆一口氣. 再重過以往那平淡悠閒的日子.
接收那燙手山芋後, 我一直盡我所能. 千方百計地想讓他看清事實真相, 受到較少的傷害. 這期間我倆的關係, 變得從所未有的緊張. 時有激烈爭執, 讓我心情盪到谷底. 覺得我是全天下, 最最失職的母親. 決定一走了之, 眼不見為淨. 我一向主張, 每個人都有權, 主掌自己的生命. 死對於我來說, 就是解決問題的方法.
我那交友不慎的 buddy, S 是最早知道我決定的人. 可憐他一直苦心地, 與死神拔河. 要讓我打消死念. 再加上其他好友的幫助. 我就這樣遊走於生死之間. 每天夜不成眠, 食不下嚥. 那五個多月, 有如夢魘. 11月底, 他搬出去後, 偌大的房屋, 只剩下我一個人. 不用做便當, 不用照顧任何人. 讓我若有所失, 極不適應.
今年初, 台北的房屋裝修好後. 大家都勸我, 換個環境. 說不定能走出陰霾. 我就這樣, 帶著三大箱, 三中箱, 離家出走. 從二月初回來以後, 終於能不靠任何藥物, 就入睡. 這期間, 還到中南部走了一趟. 與不少好友, 相見歡. 其中有一些是, 雅虎時期認識的格友. 緊繃的心境放鬆, 加上忙碌, 讓日子飛馳而過. 下週就得回美國. 這些天來已開始有些緊張, 很怕回去面對難題. 有那近鄉情怯的感覺.
前所未有地, 居然有近三個月, 沒貼新文. 不知可有眼尖的朋友, 注意到婚姻頂頭相片. 那一對新人的, body language 肢體語言? 女郎疊著腿, 右手拿捧花. 左手隨著稍稍傾向男子的身子, 摟著他的肩頭. 臉上一派悠閒的微笑. 男子則是, 雙手撐著身後. 只有半個臀部, 坐在那兒. 略帶惶惑的表情. 讓我感到, 下一秒鐘, 他就要跳下去, 脫逃而去. 這正是對兩性的最佳寫照. 大多數女子, 因為母性, 外弱內強. 對於感情做了決定, 極少回頭. 只有對子女的愛, 才是永不遞減, 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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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在六年前為一些友人, 寫下了愛. 現在也是為某個我深愛的人, 寫下這一篇. 但是以他中文, 只認得百來個字的程度. 我還得再替他翻成英文, 否則白費心思. 婚姻比愛還要更複雜. 愛的範圍, 只有雙方, 兩對面. 婚姻則是兩人所有的親屬朋友, 全都牽連在內.
婚姻是將兩個, 沒有血緣關係的人集結在一起. 製造新的血緣串聯. 這樣的連結, 把雙方所有的血親友人, 統統牽連在內. 雖然現在的新世代, 不少人選擇同居而不結婚. 但在法律上, 只要是共同居住, 超過某一特定時段, 就被視同結婚. 所以一樣得謹慎地選擇, 共築愛巢的另一半. 只有將兩人的差異減至最少, 才是減少磨擦, 讓共同生活, 長久之計.
我一直認為門當戶對, 是成功婚姻的第一要件. 這並非我思想封建. 門當戶對指的, 不光只是雙方家世相近. 經濟條件, 文化背景, 也都不要相差太大. 另外, 男女雙方的身心狀況, 和學經歷也不要相差太多. 因為一般準備要進入婚姻的人, 大多已超過二十歲. 這時候, 個人的身心個性都已成型. 小改變不難. 但要整體顛覆, 不但難上加難, 而且極可能無法持久. 那這個婚姻, 也只有叫停了.
婚姻中最容易起衝突的, 就是金錢, 和孩子的教養問題. 婚後一開始, 比較容易維持良好的關係. 雙方的激情還在, 就比較能容忍, 之前沒能查覺到的小差異. 而且還有生活目標, 要共同奮鬥. 但等孩子一出生, 各種問題都出現了. 每一時段都有不同的問題. 提供意見的人越多, 事情就越複雜, 越難處理.
等到這些都平安走過. 兩人從職場退出, 孩子也都離家時, 才是婚姻真正的考驗期. 這時雙方的真面目, 早已各自心知肚明. 激情不再, 對家庭的責任也了. 正是要相依為伴, 悠閒享受生活的時候. 如果雙方沒有共同的興趣. 甚至連共同的話題, 也都沒有. 相看兩相厭, 那就太悲哀了.
婚姻就像頂頭那, 美麗無比的婚禮蛋糕. 但口味如何, 就得看個人了. 我覺得味道平淡, 比香濃更經得起, 長時間的品味考驗. 畢竟, 婚姻是要走得長長久久, 穩穩當當. 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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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半年來被身邊的某兩人, 整治得很慘. 一個是朋友, 還好割捨. 另一個則是心血相連的親人, 直到今天才真正決定, 放棄死諫的作法. 其實我內心也瞭解, 這麼做並不見得會有效. 但是我已被逼至牆角, 無路可走. 只想逃離, 眼不見為淨, 自我放逐. 這一個多月來, 從死意堅決, 到被各方 buddies 苦苦相勸, 才慢慢改變心意. 但仍需要一段時間, 來讓自己重新振作. 不再食不下嚥, 夜不成眠. 成天昏沉茫然, 眼淚總是不受控制.
在OK那篇裡, 有些用法說得不夠詳盡. 現在就再加強一下. 先說 OK 吧! 在看到有人跌倒, 或是發生任何意外, 或已知對方, 有任何身心上的不舒適時, 最常說的是“Are you OK?” “你還好吧?” “Is everything alright?” “一切可好嗎?” 都是用來表示關懷, 伸出援手. 讓對方感到溫馨.
另外, 在被別人稱讚之後, 你可以說”I’m OK.” “還可以啦!” 以示謙虛.
至於 expect, 在變成現在進行時態時, 例如, “She’s expecting.” “她已懷孕了.” “她將要生孩子了.” 這又是另一種不同的用法. 另外馬路施工時, 在離工地一段路之前. 常會看到告示牌, 上面寫著 : “Working ahead! Expect delay!” “前面施工, 交通阻塞!” 這也是命令式地告知路過者. 既然前面路段施工, 你就沒有選擇地, 一定得減速慢行. 當然就會延遲到達目的地的時間了.
最後要再次感謝, 所有把我從死路上拉回來的 buddies , 和來格子家看我的你. 沒有你們這些好朋友, 就沒有今天的我. 還可以在這兒, 與你交心聊天. 謝謝你們溫馨的情誼, 和堅定的相持. 讓脆弱的我有所依靠. 謝謝你們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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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虎房東收攤, 趕房客搬家時, 我正在台灣. 手上沒電腦, 又忙. 再加上我這 last second 臨上轎才穿耳的個性. 啥事不等到 deadline 最後期限, 絕不開工. 直到期限前, 才在高人相助下, 匆匆分別搬到隨意窩和痞客邦. 經過那一陣子的拖拖拉拉, 就更懶散. 再加上最近被身邊某兩人, 整得悽悽慘慘切切. 差點沒命. 雖有貴人相助, 但也還沒能完全脫身. 現在手邊到處散放著未完成, 或只起了個頭, 寫在大大小小, 各種材質紙上的草稿. 也不知何時才能真正貼上給你看.
今天就先跟你聊聊一些英文. 前些天一位 buddy 哥兒寫Line 給我. “I expect to see them.” “我期望能看到它們.” 當時一看, 我嚇了一跳. 因為 expect 這個字比較有期許的意思. 通常用於上對下比較多. 有點下命令的意思. 老闆對屬下說 : “I expect you coming early.” “我希望(以為)你會早到.” 言外之意就是, 你來遲了. 或是父母對孩子說 : “I expect you have good grade.” “我期望(以為)你能有好成績” 言外之意也就是, 這成績差強人意, 下次要再進步, 考更好. 大多數時候, expect 後面接的字或詞, 都是受詞還沒能達成的 goal 目標. 所幸我知道, 他是急於想要看到一些相片. 如果他說 “I’m eager to see them.” “我切望能看到它們.” “我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它們.” 就更貼切了.
當時, 他要在八個包包內, 選一個. 後來他選了 Tuscan’s 牌的. 他告訴我 : Tuscan’s is OK. 真是讓我傷心啊! 因為這句話有, Tuscan’s is so-so. Tuscan’s 馬馬虎虎, 還可以啦! 的意思. 言外之意就是, 這是我在沒選擇下的選擇, 只好將就將就吧! S 啊! 希望是我會錯你的意. 否則我真的要大大地痛哭一場.
OK 用來作形容詞時, 沒有 very good 很好的意思. 而是還可以的意思. 也就是馬馬虎虎,青青菜菜啦. 所以有人請你吃飯後, 你如果說 The meal’s OK. 這餐還好啦! 不怎麼樣啦! 那就大傷感情咯! 就是菜色不怎麼如你的意, 最好還是說個 white lie 善意的謊言, 以表示謝意. 否則下回牛排沒得吃, 吃排頭咯! (上海口語, 被修理的意思.)
OK! 用於口語時, 全看語音的不同, 而有全然不同的意思. 如發音輕短, ”歐 K” 那就真正表示同意, 願意. 如重長聲, ”嘔 K .......” 表示不耐煩的被迫同意. 其實心中是心不甘, 情不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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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返台, 有一天到銀行辦完事後, 已是下午兩點多了. 下著不小的雨, 已經蠻餓了. 還得趕在大多數的餐廳, 午休之前進去. 但挑食的我, 仍一邊閃避車輛及濺起的污水, 一邊用雙眼快速地篩選, 走過的大小餐館. 就這樣在敦化南路一段巷弄, 看見一家不大的越南式餐廳. 在美國常常吃越南粉麵. 很喜歡他們的香濃咖啡, 和清爽菜式.
進了這家店以後, 發現佈置不俗, 只是蚊子真多. 照例點了不少東西. 其中一份海鮮沙拉, 先問明了老闆娘. 她說有蝦, 蛤蜊, 和魷魚等等. 結果菜上桌後, 居然沒有半隻蝦. 叫來老闆娘, 問她怎麼回事?! 她氣也不吭, 掉頭走人. 一會兒拿來一個小碗, 內有5, 6隻小蝦. 說是廚子忘了加入. 這種欺負生客的把戲, 我又不是第一次遇到. 但也只能一笑了之.
其實所有的餐點, 都還不錯, 口味挺正的. 最後我們還在老闆娘的極力推薦之下, 點了兩份據她說是極品級的豆腐花. 也都很好吃. 本以為之前的欺生把戲, 就到此為止, 日後還會再度光顧. 不料等結帳時, 她居然又再出花招.
當時只見J站在櫃檯旁, 與老闆娘說來講去. 老闆娘先是敲打收銀機, 又拿出計算機敲來打去. 花了他倆七, 八分鐘, 才結完帳. 直到出了門外, J才告訴我詳情. 原來心算可比電腦的J, 點餐時就已算出是$620.00. 老闆娘居然臉不紅氣不喘地, 告訴他是$710.00. 還說她是用電腦算出來的, 絕對不會錯. J請她印出一張明細, 再用計算機算過. 結果她只得向J收了該收的$620.00. 沒有一句道歉的話. 這老闆娘終於, 露出了孫二娘的真面目. 管她菜式如何, 這家超級黑店, 已被我們列入永不來往的名單.
當時我也照了一些店內佈置擺設, 和餐點的相片. 只是當老闆娘現出孫二娘的真面目之後, 我反就不便貼上她現在的變身所在. 只得上網抓個孫二娘的畫像來替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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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國, 只要有人問起我的手機號碼. 我的答案總是 : I do have a cell phone. But almost never turn on. So don’t even try it. 我是有手機. 只是幾乎從不開機. 誰也不必白花時間, 打我的手機. 因此我很逍遙自在. 因為很多時候沒有人能找得到我.
我的手機, 只有在我要打電話時, 才開機. 一打完電話, 就馬上關機. 任何人撥我的手機號碼, 就會被接到 automatic voice message system 自動語音留言系統. 然後就會聽到, 我那略帶英國腔的邊笑邊說留言 : 99.99% of the time my phone is not on. My phone is for emergency only. & I almost don’t listen to the voice message. But you still can leave message for me. If I get your message & call you back. You should buy lottery ticket. You will win the jackpot for sure. 99.99%的時候, 我都不開機. 我的手機是緊急情況專用. 而且我幾乎從不聽留言. 但你還是可以留言給我. 如果我聽了你的留言, 還回電. 那你應該去買彩票. 包你中大獎.
這留言總是讓打我手機的人好氣又好笑. 恨得牙癢癢, 也無可奈何. 至於我手機的機型, 由相片你可以看得出是Dinosaurs, 上古時代的手機. 只是外形小巧, 剛好適我所需. 我又極少用手機. 所以除非它陣亡, 我絕不會更換手機.
好友 Judy 有一次告訴我, So & so always brags her third smart phone when we still use the old fashioned cell phone. 某某某總是炫耀她那已是第三支的智慧型手機. 而我倆還在用老土古董. 我告訴她 : Smart people like us don’t need smartphone. 像我們這樣聰明的人, 是不需要智慧型手機的.
這一陣子, 犯小人得厲害. 很多事不順暢. 再加上過敏. 又忙又累, 身心焦悴. 做啥都沒趣. 心情 down 盪到谷底. 要不是幾個 buddies 哥兒們, 拉我一把. 連活都不想活了. 格子家也放在一旁. 更沒勁兒出游格海. 要對你說聲, 對不起. 但更抱歉的是, 我仍極想請你和我說說話. 也祈望我能早日走出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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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 watcher 觀察者. 最常也最愛做的是, bird watcher 觀鳥和 people watcher 看人. 其實也不只觀看鳥, 所有在我院子出入的動物, 都可以是讓我看到發呆的對象. 但是觀察人, 更能讓我感受到心頭觸動, 和人間溫暖.
有一天在超市, 看到一位二十出頭的兒子, 陪同媽媽買菜. 倆人有說有笑. 她看上, 即將過期的打折蛋糕. 轉頭問兒子的意見. 只聽到那大男孩說, “Mom, the cake looks great. & we’ll put it in our tummy before it's expired.” “媽, 那蛋糕看起來很好吃. 而且還沒過期, 就已經被我們吃掉了.” 說著就把那蛋糕放入推車, 繼續買菜. 現今社會, 不論何地, 大多數的青少年, 都崇尚虛榮. 肯為他人著想的, 已變成endangered specie 稀有物種. 有幸看到一個這樣可愛的貼心男子漢. 讓我感到眼眶發熱.
某日, 在一家餐館吃午餐. 正好遇上花店的人, 來更換鮮花. 其實那些花, 絕大多數都還好好的. 就跟那位先生說, “It’s such a waste to throw them out like this.” “這樣好好的花就丟掉, 真浪費.” 不久, 他過來問我, 說是如果我不介意, 他將把其中最大的一盆花送給我. 我很開心地謝謝. 他把那盆花整理好後. 再用大紙巾包起來, 送給我. 真的很感謝他. 給了我一大捧漂亮的花, 和美好的心情. 回家後, 把一些倒吊掛, 做乾燥花. 至今還香著呢. 其他的插在瓶中, 如頂頭相片. 就這樣, 它們又再美麗了十多天. 我常常會遇到這類, 令人開心又溫馨的事. 正是憨人有傻福啊!
來美後, 已有很長一段時間, 所做的義工, 能讓我常常見到許多七, 八十歲以上的長者. 在他們之間的, 不論是友誼還是愛情. 都已走過風風雨雨. 經歷漫長歲月的洗禮. 還能互相扶持. 一起出遊, 一起散步, 騎車, 一起逛街, 聚餐. 輕聲細語, 微笑相對, 加上那些不經意的互動和眼神. 就像成年佳釀, 讓我感動不已. 那通過長久時間考驗, 依然堅貞的感情. 早已由 passion 激情, 晉升到雋永的境界. 那種相知相濡, 讓我肅然起敬, 感動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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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偷了一個空閒, 快快地浮游一下格海. 看到一些友人在討論, 台灣族群省籍的爭議和歧視. 這也正是我最痛心疾首, 也最厭惡的一個故鄉痼疾.
這一陣子, 正在讀洪蘭的”知書達理” (我沒打錯, 就是這個名字.) 其中一篇叫”四海一家人”. 說及台灣的政客, 愛用省籍, 族群來挑起仇恨, 早已是國際知名. 所以才會讓遺傳學家韋爾斯 Spencer Wells, 在2002年選擇台灣, 作為他新書”人-基因碼之旅””The Journey of Man : A Genetic Odyssey”的發表會首站. 本來被選為首站發表一本極有份量的新書, 是一件非常光榮的事. 但細看他選擇台灣的理由, 卻令人汗顏. 只因他認為把省籍族群拿來炒作, 是十分愚蠢的事. 做這種事的人, 都應該再被教育.
他這本書, 我沒讀過. 出書前, 他和數十位科學家, 花費了十多年. 追蹤全球各族群, 採取他們的DNA. 發現全人類, 都源於東非. 每一個人都帶有黑人的DNA. 我只看過2003年發行的同名電影. 是把他們十多年的艱辛研究工作, 濃縮成兩個多小時的紀錄片. 他們追溯人類從非洲, 遷移擴展到亞洲, 再到南美洲邊緣, 進而遍及全球各地. 最後發現, 只有極少數, 生活在生存條件十分艱難地區的族群. 因為離群索居, 還保持著比較單純的DNA. 其他的人不論長相如何, 都有極複雜的多種族DNA. 可是大家都擁有, 或多或少的非洲黑人DNA. 當然, 絕對有一些人, 會拒絕接受這個事實. 因為這完全證明了, 族群歧視是愚蠢之至.
去年我在電視上, 看到一個中年 skinhead 白人至上主義者. 住在德州, 他把他家周圍, 插滿了旗幟. 說是要“Keep America white!” 所有的 color 有色人種, 都要滾出美國. 他接受訪問, 並被採樣, 檢驗. 結果, 他有30%的非洲黑人DNA. 當場傻眼, 無言. 不再狂妄, 大放厥詞. 只是不知道, 他回家以後有沒有砍掉自己三分之一的身體. Keep himself white! 以附和他自己的愚論.
也常有住在台灣的友人, 問我 : 在美國有種族歧視嗎? 有遇到過嗎? 我在歧視, 再談歧視, 和貓眼狗眼, 都與你聊到這個話題. 其實, 如果被不同文化背景, 不同膚色的人歧視, 還好. 因為總會有些反應較遲緩的人, 他們會排斥自己不瞭解, 不熟悉的人, 事, 和物. 但如果被同文, 同種的故鄉同胞歧視. 那可就真正是嗚呼哀哉, 悲痛之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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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內的生命有無數種, 我們都被選為人, 就是有緣. 網海相遇, 又能進而為友, 相識相知, 更是緣深. 在網路上寫文之後, 認識不少好友. 但是見過面, 或交談過的人, 不多. 由於機緣, 再加上你的執著, 我們常常經由當時的雅虎即時通聊天. 一直隱隱覺得, 你像是在我痛失唯一手足後, 上天給我的 second chance 又一次機會. 為我另開的一扇門.
很快地, 你就變成我的活字典. 對於中文生銹的我, 幫助良多. 每次我貼上新文章, 你總是有褒有貶, 加以指正. 讓本就字句推敲, 不願有任何錯別字的我, 更加小心注意. 還有, 你說青花瓷, 我聽成青蛙池. 諸如此類的雞跟鴨講話, 總讓我們笑翻天. 但, 有些臭屁, 又愛捉挾的你, 與我言語爭執不下, 也更是常事.
聽說, 你在台灣也是個名人. 你的雕刻和文章都極受歡迎. 可惜, 我離開台灣已太久. 只從你文章中知道, 你年幼喪父. 數年前的大車禍, 不但讓你在鬼門關前打了一轉. 還讓你和 Y , 痛失一雙可愛的幼子. 很多這種悲慘的意外, 會造成婚姻破裂. 可是你倆依然相扶相持, 恩愛如昔. 沒有深厚的情感基礎, 那能度過如此難關? 後來 Y 生下, 我曾告訴你, 將再有一女的 b . 總以為你三人, 將從此快樂過一生.
那一陣子, 我台美兩地奔波忙碌. 加上你的電腦陣亡, 雅虎關閉即時通. 我倆沒聯絡. 但我心中很不安寧, 一直感覺, 非得快快與你聯繫. 再見面時, 你才告訴我. 在那個夏天, 你因頸部的腫瘤, 經過檢驗, 而得知已是癌症後期. 返美後, 我們一直還保持電話聯絡. 但等我去年返台, 你已進進出出醫院, 化療也無法抑制你的病況. 你說你不想見任何人. 我知道說話讓你很痛楚. 也就只能在心中, 默默地為你祈福.
有時氣憤自己, 為何看得見, 你會再有一女. 卻沒看見, 你的生病. 在你離世時, 我曾感到你的離去. 卻用駝鳥的方式, 來自欺. 等今年四月返台, 由 Y 口中, 得知你真的走了. 只是常常, 一閉上眼, 就可以看到你的身影. 在單薄的衣服下, 隱隱可見那支撐你受過重傷脊椎的鐵支架. 至少你不再需要它了, 也不再痛苦了. 我與 Y , 常經由 line 聯繫. 她和 b 都很好. b 長得真可愛. 一個很有個性的小精靈.
相片是我前院的一角. 有你最愛的櫻花. 坐在那櫻花樹下的 stone wall 矮石牆上, 吹著涼爽的風. 就這樣, 啥也不做. 任由思緒, 像那天上的雲一般飄浮. 是我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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